水青水可昭灬草化

再推一把,我就掉下悬崖了。

今天京都八卦更新了吗


第四话

人物ooocccccc

私设多

ABO世界观,部分词条摘自百度、电视剧。





“我要刺杀沈重…”范闲喝着茶水,坐在言冰云对面,言冰云抱着慕慕看着王启年拿回来的账本。


“上衫虎答应与我合作,我杀沈重,他救肖恩。”


“嗯。”言冰云将手中的账本翻过一页,


慕慕紧接着将糕点递给他,将茶给了范闲。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范闲无奈的起身坐到言冰云身边。


“嗯。”言冰云八风不动,端的一个平稳。


“慕慕,云桐可还与你有联系?”言冰云用手帕擦掉慕慕沾在脸边的糕点渣。


“…云桐叔父的鸽子,这几日我没有看到,有什么事吗?爹爹。”慕慕一脸呆萌的任由言冰云的动作。


“没事,如果下次有他的消息,慕慕一定要先给我或者…你父亲,知道吗”言冰云终究还是说出了那个称呼。


“知道了,爹爹。”慕慕吃掉了最后一个桂花糕,糕点渣沾在嘴角,有些可爱。


“你呀。”言冰云点了点慕慕的鼻尖,随后用手帕将慕慕的手和脸一一擦干净,范闲静静的看着。

“父亲,我想吃糖葫芦。”


“好嘞,慕慕。”范闲伸手抱过慕慕,走出房门,对着院里喊了句。


“老王头麻烦你带慕慕去买糖葫芦。”范闲原以为王启年三人多少会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有疑惑,却没想到三人认为范闲诗神下凡,认为这都是他该有操作,三人对见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之后该吃吃该喝喝,丝毫没有耽搁,甚至还带着慕慕玩翻了大街小巷,誓让慕慕这个“诗神儿子”沾点烟火气。


“父亲,我已经是个男子汉,不要你抱着我了。”范闲将慕慕放下。


“是嘛,慕慕那你下次可别让小言抱你,我可是会和小言说的……”


慕慕一脸的呆萌不知该说什么。王启年牵过慕慕的手,带他出了门。


范闲回了房,顺手关上门。


“慕慕去买糖葫芦了。”言冰云喝着未凉的茶水,范闲坐在他对面没有说话。


“范大人可是有话要和我说。”


“我在庆庙见过云桐,他当时和慕慕一起从天上掉下来。他说他和慕慕是从神庙出来的。云桐好像受人所托才将慕慕交给我,而那个人极有可能是…”


“未来的我们。”言冰云若无其事的说道。


“未来发生了什么,才让我们把慕慕交给别人抚养。你觉得云桐是敌是友?”范闲见言冰云不说话,喝了口茶继续道,“目前看,云桐应该是朋友,毕竟他知道怎么开启未来的`范闲'留下的留影石。”


“……你相信吗?”范闲放下茶盏,看向言冰云,相信慕慕、云桐口中的未来,掺着血和泪的未来……


“你觉得呢。”言冰云放下手中的账本,抬眸看向范闲。


“茶也喝完了,我也该去办事了,多谢小言公子的招待,回见。”


这一夜格外漫长,言冰云站在窗前。先前还兴致挺高要等范闲回来的慕慕在半夜就已经睡着了,暗卫一直守在院子里,王启年、冷师兄在刚才已被言冰云劝下休息了,应付天亮来试探的人,高达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外。


言冰云转身走到床边帮慕慕盖好被子。


言冰云推开门,站在屋檐下,“范闲还没回来。”


“是的,小言大人。”高达向言冰云行礼。


“大人,你不如回房等我家大人,免得受了风寒,我家大人说他会心疼的。”高达看言冰云久久没有回房说道。


太阳升起,院子里薄雾逐渐散去,揭开了轻纱般的朦胧,红日东升带来了温暖。


“天亮了。”言冰云转身回了房叫醒慕慕洗漱。院子里的人逐渐走动,厨房炊烟升起带来了一丝烟火气。


崖底下

范闲陪肖恩看了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太阳,也知道传说中神庙的秘密和自己的身世。


范闲并没有立刻回驿站,而是去了城中客栈找了郭保坤,他想知道真相。


范闲知道了一个骗局,一个陈萍萍筹划十几年的骗局。


“还在看这账册。”范闲关上门,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沈重死了。”言冰云


“没有,我骗了你,这次行动目标不是沈重,而是上衫虎。”


“你试探我,你觉得我可能通敌。”小言公子皱着眉头,却又笑了笑,“很好,你能有这样的心思,才不愧对于监查院提司的身份。”


“你不生气。”范闲问道。言冰云摇头又看起了账本。


“现在我们该做的就是从沈重嘴里问到这账本背后的秘密,查出这笔私账到底送到了谁手里。”


范闲跪坐在言冰云对面,“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但你也得帮我。”


“要我帮你什么,只要你不做对庆国不利的事,我都可以帮你。”


“我还没想好,不如我们先从一件小事开始。你了解陈萍萍吗,你觉得陈萍萍说一个谎言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没有人可以真正了解院长。”


“你可知监查院有多少人与我同龄?”



“你这又是什么问题,院里与你同龄的不计其数,像我和你也是同龄。监查院从小培养心腹,所以我真的不清楚。”


“你说…我和你也是同龄。”


“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见到了肖恩……”


“…哈哈,原来…注定了,注定了是你…哈哈……”


“棋子…我们都是陈萍萍的棋子…哈哈…”范闲疯魔的大笑,“我还真是……平生第一次…如此畏惧一个人…陈萍萍……哈哈……”言冰云一头雾水,不明范闲这是怎么了,可他又觉得自己似乎窥见了一个真相。


“你方才问那些话,有何内情?”


“没什么。”范闲闭目假寐,言冰云与他站在一起。


“陈院长的棋局,又是何意?”言冰云见他不回答又道,“肖恩呢?”


“死了。”


“他死前把秘密告诉你了?”


“小言,你觉得是当臣子还是皇子好些……太子与二皇子相互争斗,只怕最后都是死路一条。那这么说起来还是做臣子安全些。”言冰云皱着眉看着范闲转身坐在桌子前。


“大人,外面有一位姑娘说要见小言公子,我跟她说,小言公子病未好不便见人,我劝了她许久,她仍执拗地在院里等着,你看…”高达向范闲、言冰云行礼说道。


“我知道了。老高你去街上找一下慕慕,免得冷师兄给他买多糖吃坏了牙。”


沈婉儿见言冰云出了房门走了过去,言冰云伸手阻止了她。范闲后脚就跟着言冰云走出了房门,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着二人。


“这是疗伤补血的药,内服外敷,上面写的很清楚,你伤得不轻其实我进去见你就好……”沈婉儿见言冰云毫无动作,硬将药塞给了他。


“我对你从未动情。”


“我都明白,你不用说了,我…只想最后问你一句……你可否有一点喜欢我?”


“沈姑娘自当明白,本官是监查院官员,接近你只是为了刺探军情…”言冰云话未完,否定之意却很明显。


“爹爹。”慕慕不知所措的看着言冰云与一位自己不认识的女人站在一起,范闲在一边冷眼旁观,以为范闲、言冰云是要……他有些委屈地叫了言冰云,松开了牵着冷师兄的手,直奔言冰云。


“爹爹,她是谁?你怎么不在房间好好休息?父亲怎么没陪着你?”言冰云温柔抱起慕慕,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慕慕问的一连串问题。


“她是你爹爹的一位朋友,你今日在街上买了什么东西,有没有贪吃甜食?”范闲见言冰云不语便替他回答,范闲站在言冰云身边捏捏慕慕的鼻子,顺便拿过言冰云手中的药。



“父亲,你是不是跟爹爹闹别扭了?”


“没有的事,慕慕怎会这么想。”范闲从言冰云手中抱过慕慕。


“哎呀…痒…父亲不许拿你的头发蹭我…”慕慕双手抵着范闲蹭过来的头。


言冰云看着两人嘴角微扬,“坏父亲,我不要你抱了,我要爹爹抱。”慕慕在范闲怀里挣扎伸手要言冰云抱,言冰云见此笑了笑抱过慕慕,慕慕跟范闲、言冰云说自己在街上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吃过什么好吃的东西。


沈婉儿在见到慕慕叫言冰云爹爹就已死心,见言冰云一家三口欢声笑语,更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只见范闲、言冰云说话亲昵,两人靠的很近,范闲将言冰云被风吹散的头发挽在耳后,言冰云笑着由他动作。沈婉儿联想到上京最近流传的话本,一扇通往新世界大门打开了,沈婉儿连忙向冷师兄告辞回府。


王启年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他远远便看见范闲三人聊的欢乐,俨然一副人间美景插不下第四个人。可他刚收到的消息,却也令他有些着急,他硬着头皮打断了三人,“大人,家里来了消息”范闲闻言,示意回房说。


范闲贴着言冰云坐在案几前,言冰云抱着慕慕,王启年坐在三人对面。


“大人,家里说范若若小姐求娶二皇子…”王启年擦擦额头上的汗,顶着范闲杀人的目光接着说道,“听说是因为二皇子有了若若小姐的孩子……”


“这是什么章程?”范闲一脸惊讶,旁边的言冰云也不遑多让,只有慕慕一脸高兴说,“我有弟弟妹妹了,真好,有人陪我玩了。”


“还有一事,云桐先生的鸽子来了。”王启年将鸽子和信纸一并给了范闲,“那小人就先告退了。”




高达比慕慕二人慢了一步在后面抱着一堆慕慕买的东西,恰好撞上了出来的沈婉儿,只见她一脸笑意,嘴里说着“嗑到了…嗑到了…”。


高达很疑惑,头上顶着黑人问号,“冷师兄,这婉儿姑娘是怎么了,她刚刚还要哭了,怎么现在……”高达走过来道。


“这老高你就不懂了,现在这上京城可流行这种男风文学,你看……就是这个话本,我刚才和慕慕在街上看到很多小摊上都有买,而且现在北齐百姓人手一本,名叫《闲云野鹤之我和我的高岭之花》,还有这本《闲云之病弱娇妻那里跑》、《少爷,你的冰山妻子跑了》、《天乾小姐和坤泽皇子的二三事》………”


“……这茶楼还有说书人在说这些书,足以说明这书有多受欢迎⊙ω⊙。”冷师兄从高达拿着的东西里找出一打话本,指着给他看,两人就着这书讨论的如火如茶。


王启年退出房内带上门,就看见了冷师兄、高达在那说什么,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还带动作,老王头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老王头走过去了解事情,并愉快的加入了讨论。


“若若说她和李承泽是一夜风流…在流晶河畔,她说是世子约她去的,不想刚好撞上了李承泽的发情期……若若还说范思辙最近转性了不再掉钱眼,老嚷嚷着要出门游历长见识,身边跟了个叫云桐的人……”范闲放下信纸给自己和言冰云倒了杯茶。

“是云桐叔父吗?”慕慕问。范闲不知如何回答,只好沉默。

“云桐传来消息说燕小乙仍藏匿在两国边界处并未去往边境。”

“他还说他给我们准备了一个礼物,让我们最近注意一下上京的文学话本,他说这话本是南庆、北齐是同时发售的……闲暇时可以看看……”言冰云皱着眉头,不太明白这消息有什么用。“他还让你在肖恩死后尽快找回你叔叔。”

“……你与范思辙合作的澹泊书局云桐入股……”

“……嗯!他真这么说。”言冰云将信纸给了范闲,让他自己看。

“……云桐这是跟范思辙待久了,终于要对范思辙下手了。”范闲幸灾乐祸道。

“你不担心范思撒吗?”言冰云实在无法理解范闲为什么这么开心。

“父亲才不担心呢,三个月前云桐叔父找到父亲说要追求小叔叔(范思辙),不分时间找父亲参考追求计划,甚至父亲内急时云桐叔父也……,云桐叔父很历害父亲无论躲在哪,他都能找到,然后让父亲提供参考意见,有次父亲实在是不想回答,云桐叔父又揪着父亲不放,父亲就叫了五竹叔父跟他打一架,说叔父赢了就让小叔叔亲他一下让叔父别再来烦他,结果二人打架杀伤力太大把屋子都拆了,父亲委屈又不能告诉爷爷实情,只能自掏腰包修房………”慕慕憋着笑解释道。

言冰云挑眉看向范闲,没想到平时犯嫌的范闲也有这种窘事,他对着范闲嘴角扬起,范闲一时间看痴了,都忘记阻止慕慕抖他的黑历史。

慕慕还在说范府发生的一些趣事,言冰云认真的听,在听到好笑的事情时笑弯了眉眼。范闲见了眼里便只他一人,他笑的浅、笑的恪守规矩,但很真实,范闲心里的种子一下长成参天大树,就如同言冰云这个人原来深深的藏在范闲心里。哦,范闲想原来他动心了。

“……言冰云。”言冰云、慕慕一齐看向了范闲。

“…我这个人比较俗,以前想着要一生平安、富甲天下、娇妻美妾、倜傥风流。”

“可见了你之后才发现,这世间青山灼灼星光杳杳秋雨淅淅晚风慢慢,都抵不过公子眉目间的星辰。”范闲走向言冰云。

“我愿意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之人的忠诚…”范闲抱住了言冰云。

“此后我的信仰、忠诚唯你一人。”小范大人吻了小言大人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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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ABO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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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多

范闲至鸿胪寺参与谈判,庆国因是战胜国,原本气势逼人。哪知处于劣势的北齐使团突然得知庆国暗探之首言冰云在北齐被捕的消息,谈判形势瞬间被扭转。



第二轮谈判,北齐提出要用言冰云换回肖恩和司理理。


各方愁眉不展之际,庆帝言明,不能寒了在北齐舍生忘死的将士、暗探的心,务必让言冰云活着回来,同意交换。



范闲启程去北齐接言冰云,慕慕坚持要跟着范闲去往齐国并言明他的爹爹在北齐,庆帝为保范闲和慕慕安全下令调动黑骑,监察院决定兵分两路。



表面上范闲带使团前往北齐。

另外一路人马黑骑带着慕慕、冷师兄从澹州启程走水路去北齐。

范闲即将出使北齐的消息很快传到长公主耳中,她阴谋暗生,告知燕小乙留意范闲北上的路线,希望范闲死在出使之路的意外中。

肖恩出狱,费介在司理理身上下毒,陛下启用“红袖招”计划。




北齐上京城,南庆使馆

范闲在给言冰云上药,言冰云皱着眉头,“把你上京途中的事一一说给我听。”

范闲依言东扯西扯了几个时辰才把事说完。

“那个…小孩…”

“小言是说慕慕吗,慕慕一直想要我带他出来看看,我想这次使团是公费旅游,便带着慕慕来北齐玩玩。”

“范闲,你是蠢货吗。你明知北齐那么危险,还带着慕慕来,你是觉得自己的把柄不会被沈重抓到吗。”

“哦…那你小言公子就挺聪明的是吧,当时沈婉儿明明给你传來了消息,你怎么不走呢?还是说你云大才子舍不得对你情深意重的沈大小姐了?”

“范闲…你…”

“我怎么了我…小言公子没话说了,就乖乖躺下,你这药还没上完呢…躺好…”

“………”




冷师兄、王启年二人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总算是停下来了。

“小师弟,这也是…轻浮了些…”听说小师弟在监察院外吹锣打鼓要退婚表明自己另有所爱全力支持的冷师兄说道。

“这小范大人年轻气盛,有此举动也是无可避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王启年和冷师兄在门口侃侃而谈。

“冷师伯,你和王叔叔在谈什么?怎么都堵在门口。高叔叔,你别打了,可以帮慕慕拿一下东西吗?”

“好嘞,慕慕,我马上来。”高达直接一掌解决挑战者,挥手吩咐待卫暂停挑战,走向慕慕接过他手中的袋子。




“慕慕,你这袋子里装的什么,还挺沉的。”

“也没什么,里面是一些花草。”慕慕推开房门,王启年、冷师兄、高达随后而入。


“慕慕,你这可都是上好的草药,哪来的?”范闲、冷师兄看着这眼熟的草药,两人对视一眼,'要死了',两人心想,这可都是费老的宝贝草药。


“我从费爷爷房前挖的,费爷爷前两天听说我要跟着父亲去北齐,领着我去他哪里拿药,费爷爷在屋子里东翻西找,我问拿费爷爷要帮忙吗?费爷爷说不用,让我坐着就好,别拘谨。费爷爷说他的东西让我随便拿,然后我看费爷爷门外的草都开花了,我就想着北齐没有南庆的花,就挖走了,我还让若若姑姑帮我养了几天,姑姑特别厉害,那花本来都焉了,是姑姑帮我养活了这花……”



慕慕边说边走向规规矩矩跪坐在案几面前的言冰云,在言冰云面前伸手要他抱抱,言冰云看着一脸呆萌的慕慕,有些不知所措,求助的目光看向范闲,慕慕也跟着言冰云看向范闲,试问谁抵挡的住。



范闲拿袖子擦了擦鼻子,确认自己没有流鼻血,也顾不上手中这“烫手”的草药,“小言,你就抱抱慕慕呗,你看慕慕可不可爱,你就抱抱他嘛…实在不行,小言也可以抱我嘛。”范闲也学着慕慕伸出了手,等言冰云抱



言冰云生硬的转过头不去看撒娇的范闲,他伸出手抱起慕慕,又看起了范闲塞给他的红楼。


“小师弟这章程不错……不愧是户部尚书的儿子…”

“是啊是啊……”王启年一脸赞同。

高达抱着从袋子拿出的草药安静吃瓜。

"师兄,麻烦你帮我把这百年老参和雪莲在这院里专门辟块地把它们种起来。"

“王启年,你把这几样草药连根带须文火慢熬三个小时,然后送过来。”

“高达,你去花园搬几个花盆,帮师兄把这几种草药种起来。”

“谢了各位,回头请你们吃饭……”



“爹爹,可以翻页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言冰云成功的被吓的变了脸,一脸惊愕的看着慕慕。

离门只有一步之遥的三人也被吓的回过头,范闲口中的水全都贡献给了三人组面前的地板。

“…咳咳…慕慕你真的确定小言就是你爹爹。”

“……父亲,我很确定。”

“父亲你不是一直没能找到留影石的密码吗,爹爹……就是留影石的密码。”

“高叔叔,麻烦你帮我把门关上。”



范闲将先前云桐给他的石头放在桌子上,众人围在桌子上面前,看了看石头,又看向言冰云。

慕慕趴在言冰云耳边,告诉他怎么做。

言冰云将手摁在留影石上说道,“…范闲。”

“密码正确。”冰冷的机械女声从石头中传出。还没等三人组惊呼神奇,范闲的影像就被石头投映出来了,影像泛着冰冷的蓝色,三人组被吓得大喊“见鬼了”。



“小言、慕慕、范闲还有其他看到这段影像的家人、朋友你们好啊,我是另一个世界的范闲。”另一个世界的范闲以在场人从未见过的面色冰冷的跪坐在案几后,他眼中有浓郁的化不去的悲伤。

“慕慕,你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好么,我和你的爹爹小言很期待你的出生…我们真的很爱你,慕慕,你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宝贝。你的小名慕慕是我给你取的,取自范闲倾慕言冰云,你的大名是小言取的,'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范景,慕慕,小言真的很爱你。但慕慕我还是要跟你说句…对不起,我们很抱歉,不能倍伴你长大,不能看着你娶妻生子……”



“…父亲…”慕慕看着自己的亲生父范闲哽咽着说道,转过身在言冰云怀里放声大哭。

“小言…年轻的小言…呵…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有生机的小言,那个一切为了大庆的小言了……小言,你对自己太过严苛,有时候、有些事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非得逼得自己寸步难行……”影像中的范闲欲言又止,“范闲,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腾梓荆的事已成定局,无论你做什么,都已经无法改变什么。范闲…你现在该做的…是保护好言冰云、慕慕,保护好范府、监察院…保护好每一个爱你的人,你明白吗,范闲……”冰冷的范闲用衣袖挡住脸,有什么亮莹莹的东西掉落在桌子上,他只是若无其事的说完最后一句话,“范闲…你应该尝一下挫败的滋味……”画面戈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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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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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多

北齐多风雪,三月早春,仍有雪。

言冰云倚着窗,手中的帐本早已被风吹乱。他来北齐已有一年多。

窗外的萼梅开得正好,暗香浮沉。雪压在枝头,案几上早先折的萼梅上的雪早融化成水,顺着桌角流向地面。

他回到案几前翻看帐本,他有些恍惚,有些不安,他不该这么放松。

一年前,他以费老的名义传了封信回了国,是给范闲的,信上只有两句话:

愿君如鲲鹏,扶摇直上。

更愿君一生长安,得偿所愿。





他在北齐也听过不少关于范闲的事,从澹州来的私生子、带了一个孩子、写出了百年多病、万里悲秋的好诗、……

他不喜下跪、不喜束缚、会为了一条命而去和整个世界拼命,范闲他总让言冰云感到…新奇又…骄傲,似乎范闲天生是那样的人,而他也本该为他感到骄傲,他们……合该如此。

他做了一年的梦,从他离京到北齐,那些梦千奇百怪,可都是他。

梦里他一人饰两角,一个是长袖善舞、挥金如土的云大才子,步步为营,小心经营,窃探情报的北齐暗网首领,他走的是独木桥,打的无声的战争,沾的是同袍的血,他踩着累累白骨,成了无冕之王。

另一个他…很幸福,阖家圆满,有爱他的丈夫、懂事的儿子、聪慧的妹妹、闻腾的弟弟更有……关心他的四位父母,他是言冰云,也只是言冰云,他有时会想那会不会是以后的他,可他又想自己早已深陷黑暗又怎能拉那光同他堕落……他早过了幻想的年龄。

范闲是他的例外。

言冰云见过范闲。不是那种画纸上的见面,而是亲眼所见,虽是单方面的。

其实一年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执着见范闲一面,他白天强抢提司腰牌,也是想看看范闲是什么样的人,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人已在范府投宿的客栈了。他抱着见见未来上司的想法爬了范闲的窗,然后…坐在范闲床前思考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的原因,而他的手已然戳上了范闲的脸,还使劲戳了范闲的脸。范闲大概是也是受不了,醒了。言公子机智的马上翻了窗,等范公子彻底醒来时只发现了落在床上的玉佩,上面歪歪扭扭刻了个云字。

言冰云翻窗的第二天,因吹风不慎着凉,也发现爹爹送给自己的玉佩丢了。费介来给开了几服药,顺便跟他闲聊了几句。

“…冰云,我也算从小看着你长大,院里嫡系不多,你更是言若海和朱格的儿子,院里对你寄予厚望,可你也把自己绷得太紧,有些事…该放下的就要放下,腾梓荆的事,你也别太自责了,腾梓荆的亡妻和儿子你也让王启年……”

“…昨天晚上你离开客栈,我就当没看见,你也趁早跟人断了联系,别耽误了人家,如果咱们到时候活着从北齐回来,你再跟……”

“…我也算是受了言若海、朱格的嘱托,要照顾好你…”






太安静了,香炉里的香袅袅上升,弥漫了整个房间,他想起父亲爹爹年未寄来的家书,信的未尾总是写着“盼儿早归”,

想起范闲,范闲笑起来总是恣意的,带着少年郎的傲气……

想起庆国,他效忠的国家……

他昏昏沉沉,他抽出匕首手起刀落,手腕上多了条伤痕。言冰云跪坐在那,好似一座雕像,背绷得很直。沈婉儿的哭泣传来,言冰云知道他输了,有人出卖了他。

沈婉儿闯进来让他离开,“沈小姐,你哥的锦衣卫已经把我的院子围了,我还能往哪走……”

几天后   监察院

陈萍萍收到一条消息,乌鸦失联。

鸿胪寺

北齐、南庆首轮谈判,南庆本稳如上风,北齐凭借消息暂时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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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揉着脑袋扶着自己的腰,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先被骗了三两银子、跟别人对了一掌才进了这奇怪的庆庙,然后又被从天而降的孩子砸的不轻,幸好那个男人是好好降落,要不然,再给他来一下,他就要去见他未见过的老娘了。

小男孩才像是反应过来,呆萌的说了句“我叫范景,你可以叫我慕慕。”

“…父……你没事吧?我这有消淤血的药,给。”慕慕伸手将药给了范闲。

范闲闻了闻药然后将药收了起来,“你刚说你叫范景,你姓范,是司南伯范府的孩子?可范府的孩子没这么小吧?”

慕慕有些犹豫,看向身后靠着树的男人,男人向他点了点头,“…如果我说我是你未来的孩子,你信吗?父亲。”

“不是,你们这还碰瓷啊………”范闲被这个操作给吓得头也不疼、腰也酸了,他指了指慕慕,和那个一直未开口学话的男人。

“不是的,父亲……我…我…我有这个…”慕慕拿出了一个令牌,交给了范闲,“爹爹说拿出这个你就会……”

范闲确认以及保证提司腰牌在自己怀里好好待着,那自己这手中与怀中相差无几的腰牌是怎么回事?老师不是说这腰牌因为是陨落玄铁铸造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吗?难道……

“你真的是我未来的孩子?”范闲十分疑惑,自己未来的孩子为什么会回到过去也就是现在。“那你为什么会回到…这…”

“五竹叔说有人要杀父亲、爹爹他们,就把刚出生的我送到了神庙,五竹叔一直照顾我,还有云桐叔,直到几个月前五竹叔说有一大批人找到了神庙,五竹叔找到了一个时间机器把我和云桐叔送到了这里,他自己却留下来和神庙一起自毁…五竹叔…”慕慕说着眼眶红了一大圈身子颤抖,扑进了范闲怀里,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慕慕终归是害怕的,他忍了那么久,终于在见到血亲时忍不住了。

“…好了,慕慕别哭了…乖,没事了…父亲在呢…”范闲想自己应是相信了,毕竟看见这孩子哭,自己也心疼得不得了,就好像自己不去安慰这个孩子自己…枉为人父。

慕慕哭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却也累的靠着范闲睡着了。

“…范闲…”靠着树的男人——云桐。将一样东西丢给了范闲。“这是我和慕慕那个世界的范闲给你的,可以记录一些影像,慕慕经常会对着它说他很想你们。我先走了,你照顾好慕慕。”云桐说完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庆庙,反正宫典是没察觉。

范闲将手中长得像石头的东西仔细看了看,摸到一块较软的地方,没按下去,想着那个就是开关。

范闲关上书房的门,他刚和范健说了孩子的来历,开门见山表明解除婚约。范健今天下午听到了范闲带了一个孩子进了范府的消息,就立马赶回范府见了那个孩子,慕慕长得确实像范闲小时候,但那双眼睛…他总觉得在哪见过…

不过范闲隐瞒这个孩子是觉得自己会不认这个孩子么,自己虽然给他订了门婚事,但也是……

范健原想着让范闲娶郡主拿回内库财权,但现在……算了,她应该觉得范闲感到幸福更重要吧……

那…我是不是应该派人去寻找慕慕的母亲呢,可慕慕的母亲长什么样呢?看慕慕的样子,应该也是看得过去的,“来人…你派几个人去找……”

而此时京都开始流传了一些未婚先孕的八卦…

此时停在北齐、南庆边界的一辆马车,马车里的人打了好几个喷嚏。

“公子,要不要加衣……”马车外的暗探提醒道。

“不用了,我大概是有些不适应北齐的气候吧。”




凉风有信

第五章

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我会将拥有的一切都给你,因为你是我的全世界和最珍贵。


凉风有信
第四章人物图


P1、P2是寒夏
P3是鬼琰
P4是秋白

凉风有信

第四章

他们都说‘一世情長’,你这样算不算毁约了呢……

“叔父…锦觅……你们……”旭凤看着一身白衣的叔父,又看向人身蛇尾的‘锦觅’,头一次觉得自己的仙界真是……卧虎藏龙。

“叔祖父、姑姑。”君知和鎏英一同扶起锦觅,让锦觅靠在鎏英身上。

“觅儿,你怎么样?”鎏英将自己的火灵力通过‘春华秋实’转化为冰灵力渡给锦觅。

“阿英、君知,我并无大碍。”锦觅即安宁施法将自己的白色蛇尾收起,幻化成双腿。

“拜见鬼帝。”离应、青云一一向鬼琰行礼,然后站在了他身后,俨然承认了他的身份。

“嗯,应儿、青云。父君、爹爹、寒…还有其他人可好?”鬼琰的话语有一瞬间的停顿,青云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想问什么。他捏了一下离应的手心。

“鬼帝,干爹、鬼后他们都挺好的。云熙也已渡劫归来。我们这次下界是奉命来调查太微之事。”

“鬼帝,当年事情的内幕可否告知我们。”青云将他们此行的目的告诉了鬼琰。

“嗯,我知道了。”

璇玑宫

众人围坐在凤凰树下的石桌旁。旭凤抱着君知,喂他吃了几块糕点,喝了些星辉凝露烹的茶才停了手,揉揉他的小肚腩,防止他等会肚饿。

“叔父、锦觅你们有什么私事就一起交待吧。还有你…鎏英妹子,你到底是谁?真实身份是什么?”旭凤一针见血,挑明了话题。

“我是鬼帝鬼琰,上界之人。天尊夜辰之弟。仙魔大战,仙界派了大殿廉晁镇守忘川,却被二殿太微借计使其失踪掉落忘川,三殿丹朱在忘川搜寻廉晁魂魄时被忘川恶鬼撕碎了魂魄,我借机得了丹朱的躯壳……我将廉晁交给了佘山山灵照顾。要不然你以为你怎么借苍穹之光涅槃重生的。”鬼琰看出了旭凤的疑问。

“荼姚得知廉晁失踪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联姻对象改成了太微。几百年后,太微登基,囚花神,赐婚风神、水神。荼姚将花神放走,太微脑羞成怒,逼的花神跳了临渊台。几年后。荼姚将润玉接回天宫,旭凤出生,荼姚大度,有了旭凤之后也未曾苛待过润玉,将润玉视为亲子。我见润玉与我侄子性情相似,便对他多有照顾,对你只是顺便。”鬼琰继承自双亲的怼人本领十分运用自如。

“后来,你和润玉长大成人,仍兄友弟恭。一个领了夜神之职,布星夜行。一个领了火神之职,镇守忘川,传出了‘赤焰战神’的名号。在你出征忘川后,太微才有了动作。他将众仙囚禁在婆娑地狱,润玉想去战场上找你,荼姚和邝露为了保护已经有了君知的润玉,被太微打伤,被囚在紫云方宫,我本想救出他们三人,却被太微封印在姻缘府。我在与太微交手过程中,发现他的修为不知为何精进了许多甚至有溢出此界的现象(意思是太微修为有上界之人的水平)。后来的事我也不知了。”

“还有‘绕梁香’是我在旭凤出征前一日与润玉道别时在璇玑宫点上的,目的是为了让润玉怀上君知。而我下界是我欠南极大帝一个人情,他告诉我让我下界保护一个名为润玉的人,保证他登帝位。因润玉是集下界气运之人。”

鬼琰喝了口茶,看着这漫天星星,无比思念那个人,寒夏,你此时又在做什么?可曾会想我呢。

魔域      大紫明宫同心殿

月光朦胧,洒在寒夏的身上,他独坐在小亭中,案几上的酒不知温了几次,酒香溢满了整个宫殿。寒夏看着手中的香囊,那里面放了用他和鬼琰的头发编的同心结,香囊上绣了几颗竹子。他抬头望向天空看着代表鬼琰的那颗星星。他抽出放在桌子上的‘寒星’剑。

院中的樱花随着他和剑飞舞,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好像铺了一层粉红色的地毯。他伸手接住了花辨,手将剑背在身后。

“……爹爹。”秋白已经站在那儿看了一会。

“爹爹,你的剑术又精湛了。你…是在想父君吗?姐姐渡劫已久。我也十分想念他们二人……”

“秋白,你说你父君会不会怪我,怪我太绝情……”

“爹爹,我相信父君一定是爱你的,不然也不会为你‘求四帝’,只因你诞我生死难测。爹爹,我和姐姐不知你和父君当年究竟因为什么而产生了误会,但父君为了南极大帝的要求,离魂已久。父君醒后,你能和父君好好谈谈,和好吗?”

“秋白,我……会和你父君好好谈谈,现在你…乖乖回无极殿休息吧,爹爹也回内殿休息了。”寒夏点了点秋白的额头,送他回了无极殿,才回了同心殿。

璇玑宫

“剩下的事,我知情。我是安宁,上界之人,女娲后人。我渡情劫而投生为真身为六辨霜花的‘锦觅’。我因在投生前,与哥哥前往枢音阁看过神界天书,而知晓这个世界的发展过程。我有自己的意识时是在鎏英渡‘朱雀心劫’失败,掉落锦觅的院中,鎏英的朱雀真火将我神魂上的‘魂锁’烧断,我才掌握了自己的身体,而在此之前则是真身为水莲的锦觅一直在掌握身体,锦觅陷入沉睡,我只好与哥哥联系,他送来我的真身。后来,我与锦觅将我俩一体双魂的事告诉二十四长芳主。长芳主将我带离水镜,锦觅则留了下来。我成花界少主,带上锁灵簪掩盖了我的真身,但奇怪的是我的真身仍是‘霜花’,带上锁灵簪,真身就成了葡萄,水神爹爹和临秀姨得知后,将我认回,当时鎏英向我表白了心意,便一同向水神爹爹提了亲,但没有对外宣称。”

“安宁,你莫不是‘娲皇之术’学的不好。当年花神跳临渊台,全身法术只能保住腹中两个胎孩中的一个,故只有一个孩子生了下来。另一个孩子应是消陨了。而陨落的那个自然――是你。毕竟那个人从来没想过让我们这些人活着。”

“……是吗?终究是我欠锦觅许多。”鎏英握住安宁的手,安宁对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太微囚仙,爹爹和临秀姨也在其中,锦觅听闻,逃出水境。我的好友穗禾将消息传给我,想鸟、花二族联手救众仙,我想了想,让她将消息用专门的‘隐鸟’传给旭凤,我和穗禾则为旭凤拖延时间,先攻上仙界。我则亲自去往洞庭湖找了润玉的养母簌离,我将事情告诉她,她也愿与我合作救出众仙。”

“兄长的养母是簌离,那他生母是……花神……”旭凤有些迟疑。

“是。润玉是我和锦觅兄长。鸟、水、花三族攻上天界,我们以为胜券在握,却在九霄云宫被忘川恶鬼埋伏。簌离拼死把我和穗禾送离天庭,她却被太微打得魂飞魄散。我和穗禾从南天门跳下掉落在忘川河附近,被旭凤和阿英救了。后面的事……。我和旭凤合作,两人装作情投意合,让太微以为旭凤的势力壮大,毕竟旭凤身后本就有鸟族支持,如果再加上花族、水族。太微必会认为旭凤威胁到了他的帝位。
果真,不久,众仙被释放,太微召旭凤班师回朝。我和旭凤原以为太微会直接揭穿我是夜神未婚妻的身份,陷旭凤于乱伦之境,没想到他竟然赐婚于我和旭凤,同润玉、水神长女在同一日成婚。
大婚那日,我才知锦觅逃出水镜,真的来了仙界,也找到了爹爹和临秀姨。
摔杯为起兵信号,我和旭凤商量好在那日起兵造反,助玉哥哥登帝,结果,被傀儡丝控制的玉哥哥用‘灭日冰凌’捅中了旭凤的内丹,旭凤当场魂飞魄散,而锦觅向我射了灭灵箭,鎏英护住我,自己却身陨,我只能用我的真身‘霜花’温养她的灵魂。
先天后、爹爹、临秀姨和太微同归于尽,润玉登宝,废旭凤神籍,旭凤入魔,成为魔尊,穗禾带领鸟族忠于润玉,锦觅被穗禾救了,以身相许于她,我将花族、水族交予锦觅管理。后来……我…好像…回了昆仑九奚山,去找我哥哥紫萱上神和师傅骊山圣母救活鎏英,在那待了近万年才回来。”

凉风有信
发几张我心目中的凉风有信小说人物图片。
P1是鬼帝鬼琰。

P2是魔域公主桃夭(缘机)
P3是安宁(女娲后人)

凉风有信

第三章

曰“舍得,有舍才有得”那我不舍也不得,可否让一切保持原样。

“这位仙友。你有什么理由指认我和缘机有亲缘关系,可别平白无故污蔑了我们二人的清白。”

“……嗯。抱歉,刚才看错了。”离应弯了一下头,无关痛痒的回答,毕竟月下可不是自己尊重的鬼帝。离应下令让鎏英派暗探去查旭凤身世之事以及润玉之事。

“鬼令在此,魔界三城王听令,本将军离应命你们今后听令于现魔尊旭凤,直至下一任魔尊出现。”离应想着魔域也算是承认了旭凤这个魔尊。

“离应,你不若与我们一起去仙界见见旭凤,我们也好了解一下上界(神界)之事。”月下提议。

“好。”离应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毕竟青云在仙界调查那件事,自己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帮上青云的忙。

仙界        璇玑宫

推开璇玑宫的宫门,从门外望去,就可看得出璇玑宫的清冷。宫殿中央有颗凤凰树和枇杷树,水镜般的星湖映出了树的青茂。昙花圣洁高雅,但还未到开放时节,自然赏不到其‘一现’的天姿。殿内,竖有一屏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龙涎香。窗户正对着的案几上摆有一枝新摘桃花、一套茶具、一碟糕点,糕点有一块被咬了一口,可以看出主人是急匆匆的赶去处理什么事。

青云看了两眼,退出宫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一股霸道的火性灵力袭来。

“何人擅闯璇玑宫?”

青云沉默不语,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来人。搭在腰间弓弩的手,随声而动,抽出弓弩,上箭、弦紧、弦松,火云箭直冲来人甩出的火球,两者在空中碰撞,闪出一瞬火花然后在空中爆炸。

来人剑星长眉、玉身长立、腰挂龙钰,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此时凌厉的很,眉间似有戾气,火灵肆意而出,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暴狮。

“凭什么……”告诉你。话语未完,来人携着攻击再次而来。

‘性格暴躁,沉不住气’青云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给旭凤添上一笔。青云在看到来人时便有八九分确定是旭凤了,当旭凤出手时就更加确定了。

“旭凤,我乃上界之人,奉上界之命,来下界查封先天帝太微之事。前几月(神界时间)天帝润玉将太微罪诏传声于上界(润玉夺位之时),故上界派我来……”青云将令牌抛向旭凤。令牌是黑曜玉带有纯净的龙息,令牌上雕有阴、阳双龙纠缠,确是伏羲大帝阴阳八卦图刻象。

旭凤将令牌还给了青云,但紧皱的眉头都没有松半分。

“上界之人。你要查当年之事可去藏经阁查卷宗。”

旭凤变了,他学会担起两界之责,知道在大事面前,自己不该冲动,自己应学会平静面对那些事。

“事情简单,但有许多线索是陈年烂事,借仙界藏经阁确实是好办法。”青云语气很淡,好像在谈论今晚吃什么。

“我名青云。”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是藏经阁的钥匙,你可随时去查阅。这是仙、魔、花、鸟、水五族通行令牌,令牌可让你自由出入五族且做事也不会受人阻挠。你……如果查清了当年之事,可否告知我,多谢。”旭凤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自己实在没勇气去揭开这个陈年旧疤。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青云了。

“你可了解你的兄长润玉……”青云还是问了一句。

“兄长……是个风光霁月的人…如果你想知晓更多关于兄长的事,可以去问问太巳仙人的女儿邝露仙子,她现在掌夜神之责,身边跟着一哑巴魇兽。”旭凤想了想才开口说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好,多谢。此事查清,我必会告知天帝。”青云向旭凤行礼告退,转身前往南天门,他要去接他的小路痴了。

仙界           南天门

离应与月下三人远远的便看到有一个人杵在南天门。

“阿应,事情可顺利?…这位是……”青云到底比离应沉稳些,看到与鬼帝、魔域公主长得相似的月下与缘机也迅速收好了情绪,回归如常。

“阿云,这位是月下仙人,旭凤的叔父。这个是缘机仙子,相当于……嗯…神界的司命仙君,还有这位是彦佑蛇仙,洞庭湖水君。”

“嗯。阿应,你怎来的这么迟,是不是又迷路了。”青云离应十指相扣。

“阿云,我这也是到了新环境不熟悉是不是…”离应挠了挠鼻子,心虚的回答。

“反正,你会等我的对不对。”离应问了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对,只要是你无论多久我都等。”青云对离应宠溺的笑,将离应掉下的碎发别到耳后。

“月下仙人,我们两个人暂先告辞。天帝旭凤我就不去拜见了,反正阿云已经见过了。告辞。”离应青云行礼告辞,前往藏经阁。

月下三人也各自在南天门离开了。

仙界                   姻缘府

月下已经盯着那颗姻缘树看了许久了。也不知道姻缘树又开了什么新花,让守了这颗树几万年的月老突然来了兴致看了许久。

“月下仙人,你又在看这树了。这树可真是稀奇,自从仙界、花界分裂,仙界便只有假花假草假木了,唯独你这里还有微未生机,可不就是这颗姻缘树。”

“‘锦觅’,或许我该叫你‘安宁’。你几次擅闯姻缘府纠缠当年之事,你真以为本帝不敢收拾你这小小的女娲后人了吗。”

“鬼帝鬼琰,你可真是演的一手好戏,连自己的下属都骗。当年的事你凭什么说不是你策划的,‘绕粱香’不是你给点上的吗?你难道还想狡辩不成!”

“安宁,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当年之事确是意外,本帝也在尽力弥补。”

“尽力弥补?你弥补了什么?弥补了润玉的死么?那可真是可笑。”

“安宁,你找死。”鬼琰一掌挥去,安宁躲闪不及。

“……哇…鬼琰…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哈哈哈…”安宁口吐鲜血,靠着墙站了起来。

藏经阁

离应和青云抬头看向对方。同时感到了熟悉的灵力。

“灵力的位置在姻缘府。”青云到底比离应修为高些,先感知到了位置。

离应唤出腾云,腾云‘怵’的一声飞向姻缘府。

“姻缘府?月下仙人的府邸。阿云,你不能因为鬼帝与月下长的相似就怀疑他是鬼帝吧。他俩一个是天族一个是鬼族,月下又怎么会是鬼帝。”

“阿应,事情不能说的太满,如果月下用了‘掩息术’,那一样没人察觉得出来,况且他还是鬼帝,修为比我和你比仙界之人不知高了多少。到了,阿应”

魔界              卞城王府的后殿

鎏英心口一痛,抬头望天,身形一动,朱雀声响彻六界。朱雀的护体真火肆虐,映得魔界像是突然有了阳光。船翁看着朱雀飞住南天门。

“仙界,终究是藏不住……”船翁喝了口酒,小船顺忘川而上,漂往了仙界天河。

同一时间,上界之人似有所感。

七政殿

旭凤正哄着君知睡觉,单方面的。给君知讲个睡前小故事,哼了个童谣。君知在脑海里念着《莲华经》一边忍受旭凤的幼稚行为。

“…父君”有灵力波动。君知想说的话都写在眼里。旭凤觉得这双眼睛太像润玉了。

“嗯。君知,你是想继续睡觉,还是跟父君一起去看看。”

“我想去看看。”君知动作利落,施了个小法术,衣服就穿好了。

旭凤牵着君知,将他抱起。一个瞬移就到了姻缘府。

三路人马,在姻缘府门口打了个照面,都能凑一桌打麻将了。